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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周话题】怎样用好监察权限中的“可以”

来源:中国纪检监察报  发表时间:2018-07-04 08:27:06

 

怎样理解和用好监察权限中的“可以”(二)

“搜查要严格规范,文明执法”

  【监察法规定,监察机关可以对涉嫌职务犯罪的被调查人以及可能隐藏被调查人或者犯罪证据的人的身体、物品、住处和其他有关地方进行搜查。】

  “如果犹豫不决,被调查人的家属很有可能转移隐匿赃款赃物,就会贻误时机,给案件查处工作造成被动!”2018年4月,河南省南部某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党工委书记李某,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被省纪委监委立案调查并采取留置措施,但对于是否对被调查人使用搜查措施,调查组却出现了犹豫的情绪。

  摆在调查组面前的事实是,被调查人在该市工作了32年,在当地有着错综复杂的关系网。此前,被调查人已被河南省纪委函询三次,也被河南省委巡视组约谈过。因此,他对调查的主要问题线索可能早就摸透,并存在与相关人员订立了攻守同盟的可能。

  “在这种情况下,对被调查人使用搜查措施,寻找犯罪证据,就显得非常必要。”参与李某案调查的河南省纪委监委调查组工作人员介绍,这是河南省监委成立后使用搜查措施的首例案件。在纪委监委相关领导的协调下,监察机关经过严格的审批程序,连夜办理了搜查证,并制定了详细的搜查方案。

  4月的一天,省纪委监委办案人员分两组出动,一组按照严格的法律程序对李某采取留置措施,另一组由省纪委监委4名工作人员组成的搜查组,对李某人身、驾乘车辆、办公室及休息室进行搜查。搜查人员依法向被调查人出示了搜查证,对查获的与案件有关的物品依法予以扣押并制作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由搜查组成员及见证人签名。同时,派专人保证录音录像工作不间断。

  “当场就把他用车的情况掌握了,是房地产商提供的。而搜查李某办公室时,我们发现里面很干净,但在李某专用‘库房’,李某收受的高档酒水等物品数量之多令大家吃惊。”参与案件调查的工作人员表示,可以说,这次正确掌握了搜查启动的时机,严格规范地使用搜查措施,获取了重要证据,为案件顺利推进奠定了基础。

  同样,前不久,安徽省霍邱县纪委监委在查处户胡镇原主任科员薛恩来严重违纪违法问题时,也首次运用了搜查措施。审查调查组成员严格依据监察法和《安徽省纪委监委机关执纪监督监察工作暂行办法》开展工作。

  “按照规定,我们报县监委分管领导、主要领导审批后,开具了搜查证,一式两联,一联存根,由县监委保存,另一联装进案件卷宗。”霍邱县纪委监委第五纪检监察室负责人朱颖表示,为更好地做好搜查工作,审查调查组工作人员提前做了准备,对薛恩来在户胡镇的办公场所、住所及可能存放涉案款物等相关证据的地方进行了详细了解。同时,制定了详细的搜查方案。

  “方案明确搜查的时间和地点,并进行严格分工。有的负责搜查,有的负责对搜查全过程录音录像,有的负责记录……”县监委委员、审查调查组负责人韩俊介绍,“在搜查前,我们严格强调了纪律,一是保密纪律,搜查的具体实施时间、方法严格保密,一旦发现有跑风漏气的情况,一定追责到底;另一方面,要求审查调查组人员服从指挥、文明执法,不得无故损坏搜查现场的物品,不得擅自扩大搜查对象和范围。”

  此外,县纪委监委还专门与县公安局联系,提请公安机关配合,以确保搜查工作有序推进。县公安局第一时间安排了户胡镇派出所两名干警配合工作。

  在依法出示搜查证后,审查调查组在该镇纪委书记徐志宏,纪委副书记朱芮的见证下,在派出所干警的配合下,依法对薛恩来办公室、宿舍、车辆进行了搜查。审查调查组搜查出大量涉案物品,其中包括审查对象与他人串供时要求行贿人出具的虚假条据、商场购物卡、人民币现金、手机等物品。

  “对于查获的这些重要书证、物证,我们对其放置、存储的地点都进行了拍照,并逐一登记、编号,并现场填写《扣押财物、文件清单》,注明扣押物品的名称、数量等,特别是现金,专门注明了特征、编号、面值、张数、金额等。”该县纪委监委第一纪检监察室主任赵以好表示,依法使用搜查措施,为今后类似的工作打下了坚实的基础。(中国纪检监察报记者 石铭 李雪原)

 

以刑事审判为标准收集证据

  【监察法规定,监察机关依照本法规定收集的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调查人供述和辩解、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材料,在刑事诉讼中可以作为证据使用。

  监察机关在收集、固定、审查、运用证据时,应当与刑事审判关于证据的要求和标准相一致。

  以非法方法收集的证据应当依法予以排除,不得作为案件处置的依据。】

  “讯问进行一段时间了,你怎么还没开始制作笔录?”近日,湖南省株洲县纪委监委谈话室里,第一纪检监察室干部阳菁正对被调查人进行讯问,但讯问开始不久,就被县监委委员陆胜军紧急叫停了。

  “他现在还没有交代具体问题,都是在谈工作成绩,因为这些内容与案情无关,所以我就没有记录。”阳菁解释说。

  “这些都要如实记录。我们要带着‘证据意识’看待这个问题,既要记录他有罪的供述,也要记录他本人回答的与案情无关的内容,这能反映他从不交代到交代的转变,内容更客观,证据的证明力也更强。”有着多年反贪工作经验的陆胜军说。

  “好的,我明白了。”阳菁走进谈话室继续开展讯问,而在她拿着讯问笔录出来时又被陆胜军叫住了。

  “怎么这份笔录这么干净?里面有几处明显的错别字都没改,确定被调查人认真看过了?”陆胜军当场指出了笔录上存在的问题。

  “他说看完了,内容跟他讲的是一样的,也就签字了。”阳菁说。

  “这不能客观反映被调查人阅读笔录的真实情况,要重新制作笔录,并告知他认真阅读,如有错误或与事实不符的地方可自己用笔改正。”陆胜军解释说,笔录有误与被调查人签字“记录属实”相矛盾,容易被质疑笔录真实性和办案单位是否保障了被调查人确认笔录内容的权利,该类问题在诉讼程序中如果不能作出合理解释,有可能作为非法证据被排除。

  经过陆胜军在调查取证现场的“把脉开方”,调查组完善了讯问笔录的相关细节与内容,确保笔录真实、有效地反映违法情节与讯问经过。

  监察法颁布后,为使监察机关收集、固定、审查、运用的证据与刑事审判关于证据的要求和标准相一致,株洲县监委安排有丰富刑事诉讼经验的纪检监察干部在讯问现场进行证据审查、指导取证,确保监委调查获取的证据符合刑事审判要求,能发挥应有法律效力。

  确保证据材料在刑事诉讼中可以作为证据使用,既要确保证据真实有效,还要确保程序正规合法。

  “程序合法是最基本的要求。只有严格依照法定程序,坚持以刑事审判标准审核事实证据,才能确保收集的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调查人供述和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材料,在刑事诉讼中可以作为证据使用。”曾在办案一线奋战多年的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纪委监委审查调查一室副主任阎秉哲表示。

  为此,自治区纪委监委强化与司法机关的衔接,根据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结合监委工作实际,制定了《自治区监察委员会证据收集指引》,严格依照法定程序和法定要求收集、固定和运用证据。

  “佩戴工作证件、登记进入时间、了解被讯问人身体状况、制作讯问笔录、告知被讯问人权利和义务、被讯问人签字确认、全程录音录像、连续谈话不得超过6小时……”在自治区纪委监委审查调查四室,纪检监察干部陈辉在讯问前,不忘把证据收集指引的相关要求重温一遍,确保取证本身合法合规。(中国纪检监察报记者邹太平 李娜娜)

 

谈话,精准发力直击问题

  【监察法规定,对可能发生职务违法的监察对象,监察机关按照管理权限,可以直接或者委托有关机关、人员进行谈话或者要求说明情况。】

  “收到反映张某某涉嫌违纪违法问题线索后,经过线索处置和办理会议研究,对其相关问题进行了解后,我们认为张某某有发生职务违法的可能,经过严格审批,决定对其采取谈话措施……”回顾起对市管干部张某某进行的那一次谈话,浙江省舟山市纪委监委工作人员说道。

  “全面研判线索、分析对象特点、制定有效方案、严格规范审批,是精准到位、有的放矢进行谈话的关键。”市纪委监委相关负责人说。对此,工作人员运用“三步走”策略:谈话前,全面研判找准“线头”,严格预案规范审批;谈话中,精准发力,直击“内幕”,严控流程强化安全;谈话后,固定成果,达到“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效果。

  工作人员针对监察对象家庭、健康、性格特点等情况,全面研判分析,制订谈话方案,明确谈话组人员,并形成相关安全预案等。同时,根据浙江省纪委监委出台的监察业务运行工作规程和舟山市纪委监委出台的监察措施内部审批流程进行严格审批。

  “谈话中,我们严格按照规定,至少由两人进行谈话。在谈话场所,我们配备了专门的医护人员,以防出现意外情况。”相关工作人员说。

  “经市纪委监委研究决定,现就反映你的有关问题找你进行谈话。你作为一名党员领导干部,要如实回答问题……”谈话中,工作人员严格按照谈话时限规定,围绕张某某“做过的事,接触过的人”等关键问题,主动出击,以点带面,促使其交代自身的问题。同时,通过谈话,还对张某某进行了教育,帮助其认识到自身的错误。

  “依规依纪依法用好谈话这剂‘预防针’,既是监察机关履行好监察专责的题中应有之义,也是对党的事业负责,对监察对象的爱护。”舟山市纪委监委相关负责人表示。

  “彭组长的那次谈话很及时,纠正了我们个别干部的一些坏习惯,融洽了我们跟一些商户的关系,现在我们工作开展起来容易多了。”在湖南省桃江县,县食品药品工商质量监督管理局食品药品稽查大队负责人颇有感触地说。

  4月中旬,驻县食品药品工商质量监督管理局纪检监察组在走访一商户时,收到对稽查大队工作人员存在疑似“吃拿卡要”问题的反映。

  “监察法出台后,县委对此前下发的《关于充分运用监督执纪‘第一种形态’实施办法(试行)》进行了修改完善。明确规定,党员和国家公职人员有苗头性或倾向性问题,但尚不够纪律处分的,应当及时进行提醒和告诫。一般采取个别谈话,对问题比较普遍的,也可以集中谈话。”驻局纪检监察组组长彭桧表示,“依据这一规定,我们在向局党组负责人通报情况后,决定对稽查大队收受香烟的2名工作人员及正、副队长进行集中谈话提醒。”

  纪检监察组确定好谈话方案和谈话预案后,将集中谈话场所确定在纪检监察组办公室。彭桧担任主谈话人,纪检监察组工作人员小杨作记录,组里另两名同志负责接送和后勤保障等工作。

  谈话时,彭桧按照方案确定的谈话要点,从分析该问题出现的原因入手,指出了作风不正、纪律松弛将导致的严重后果。

  谈话后,纪检监察组按规定及时将谈话情况登记在册,并上报桃江县纪委监委党风政风监督室。收受香烟的2名工作人员及时退回了香烟,稽查大队也迅速行动,组织队里8名同志开展自查自纠,着力加强自身约束,确保不再出现类似问题。(中国纪检监察报记者 颜新文 邹太平 通讯员 李施思 邹鹏)

 

严格审慎采取留置措施

  【监察法规定,被调查人涉嫌贪污贿赂、失职渎职等严重职务违法或者职务犯罪,监察机关已经掌握其部分违法犯罪事实及证据,仍有重要问题需要进一步调查,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经监察机关依法审批,可以将其留置在特定场所:

  (一)涉及案情重大、复杂的;

  (二)可能逃跑、自杀的;

  (三)可能串供或者伪造、隐匿、毁灭证据的;

  (四)可能有其他妨碍调查行为的。】

  去年以来,广东省惠州市公安机关多次在某区开展打击赌博专项行动。令人疑惑的是:每当公安机关准备采取行动,目标赌场就会人去楼空。

  “这也太巧了,可能有‘内鬼’通风报信。”公安机关调查发现,“内鬼”可能是该区公安局巡警大队的郭某。惠州市公安局决定把郭某涉嫌违纪违法的问题线索移交给市纪委监委办理。

  经立案调查,在掌握了郭某部分涉嫌严重职务违法和职务犯罪的事实后,惠州市纪委监委集体研究决定对郭某采取留置措施。市纪委监委负责人审签后,报省纪委监委批准。

  “郭某是从警20多年的老民警,具有较强的反侦查能力,可能与其他涉案人员串供,且有可能逃跑、毁灭证据。我们按照监察法对留置措施规定的涉案、证据和法定情形三个要件研判后认为,郭某完全符合上述要件,所以决定对其采取留置措施。”负责此案的惠州市纪委监委第五纪检监察室负责人说。

  2月24日,惠州市纪委监委对郭某采取留置措施,向其发出《留置通知书》,并在24小时内分别通知其家属和所在单位。

  留置期间,惠州市监委按照监察法有关规定,保障好郭某的饮食、休息和安全,每天向其提供必要的医疗服务,合理安排讯问时间和时长,讯问笔录由其确认后签名。

  调查发现,郭某利用职务之便,收受赌场老板贿赂,向赌博团伙通风报信,已触犯了法律,涉嫌犯罪。4月18日,郭某被移送惠州市检察院。

  用留置取代“两规”措施,实现“两规”法治化,是法治建设的重大进步,是以法治思维和法治方式反对腐败的重要体现,是反腐败工作思路创新发展。

  重庆市渝中区纪委监委转隶干部,第五纪检监察室负责人谭丹东,接手的第一个案件即对被调查人采取留置措施。该案线索案卷中的审计报告显示,一家在重庆市某市级部门承接软件开发项目的公司,曾以公司名义购买过一辆价值30余万元的车辆,购车款标注为“马某某车款”。而这个马某某,正是该市级部门主持工作的原副主任。

  经严格报批后,初核工作随即展开。在掌握马某某部分涉嫌职务犯罪事实及证据后,渝中区纪委监委召开专题会议,决定对马某某采取留置措施,并向区委书记报批。区委书记签字后,渝中区纪委监委又向市纪委监委报批。3月30日,渝中区纪委监委对马某某依法采取留置措施。

  纪检监察机关在职务违法犯罪案件调查过程中,既要严格依法收集证据,也要用党章党规党纪、理想信念宗旨做被调查人的思想政治工作,靠组织的关怀感化被调查人,让他们真心认错悔过。在扎实的证据、证人口供和感化教育下,马某某在留置期间不仅承认了收受涉案公司贿赂,还供认了收受另外100余万元贿赂的犯罪事实,并真诚悔罪、愿意积极退赃。

  4月13日,渝中区检察院对马某某作出逮捕决定。同日,依照监察法相关规定,渝中区纪委监委对马某某解除留置措施,并由渝中区公安分局对马某某执行逮捕。5月2日,渝中区法院对此案作出一审判决。(中国纪检监察报记者 罗有远 通讯员 高阳)

 

讯问既要有“力度”,更要重“法度”

  【监察法规定,对涉嫌贪污贿赂、失职渎职等职务犯罪的被调查人,监察机关可以进行讯问,要求其如实供述涉嫌犯罪的情况。】

  “聂才根,我们是南昌县纪委监委的工作人员,现在依法对你进行讯问。本次讯问全程同步录音录像……”

  这是今年4月,江西省南昌县纪委监委第一次讯问留置对象聂才根时的一个镜头。

  在讯问前,工作人员向其亮明身份,宣读《被调查人权利义务告知书》,明确告知聂才根拥有“对讯问笔录记载有遗漏或差错可以提出补充或改正”“主动交代组织尚未掌握的违纪违法犯罪事实可从宽处理”等权利和义务。

  4月12日,南昌县南新乡友好村党支部书记聂才根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接受县纪委监委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并被采取留置措施。

  在讯问过程中,办案人员严格按照监察法的有关规定,每次讯问都合理安排时间和时长,并全程同步录音录像。

  “讯问一开始并不顺利。”办案人员介绍,聂才根对讯问要么“装聋作哑”,要么答非所问,始终不肯交代问题。

  按照讯问工作方案,办案人员立即调整思路,反复向聂才根讲清有关政策,希望他能主动向组织交代问题,争取宽大处理。办案人员还给聂才根送去监察法,并让他重点学习有关留置、从宽处罚等条款。

  针对聂才根患有糖尿病的情况,办案人员还专门安排医生对他进行体检,每天为他测量血糖值,并根据体检情况进行必要的治疗。

  通过深入细致的思想政治工作,聂才根心理防线开始动摇,他不仅供述了自己职务侵占的犯罪事实,还主动交代了与他人共同贪污孤儿基本救助金和村保洁员工作经费的犯罪事实。

  讯问过程中,办案人员始终注重讯问笔录的规范性,确保笔录经得起检验。每次讯问后,办案人员都将笔录交给聂才根查看核对并逐页签名按指印确认,对有遗漏或偏差之处进行补充修正,保证笔录的真实性。同时,讯问的录音录像资料保留一式两份,一份随案移送司法机关,一份保存备查。

  通过聂才根的相关供述,办案人员进一步展开核查,收集相关书证物证,形成了相互印证、完整稳定的证据链。目前,该案已移送司法机关处理。

  “我任职时间有的地方记录不准确……”在云南省曲靖市,被调查人黄某在核对关于他的讯问笔录时提出了意见。

  “你提的这个问题我们会弄清楚,具体的任职时间将以组织部门核实后出具的证明为准。”办案人员现场给予了答复。

  对讯问笔录提出修正意见的,还有专案组请来的专业“挑刺人”。“本案时间跨度长,监察法施行前后形成的讯问笔录应当是同一个标准,以前的笔录要重新制作。”提前介入的审理室工作人员依据《云南省纪检监察机关监督执纪监察工作办法(试行)》,提出了笔录中存在的一些问题。

  讯问笔录经过补正后,被调查人在讯问笔录上逐页签名、按指印,并在末页亲笔书写“以上笔录我看过,和我说的一致”。办案人员随后也在讯问笔录上签名。

  “讯问既要有‘力度’,更要重‘法度’。我们建立了办案内外协作配合机制,市纪委监委案件审理室和市检察院公诉人员提前介入案件,确保讯问笔录的制作与刑事审判的标准和要求一致。这对于形成相互印证、完整稳定的证据链,确保依规依纪依法作出处置起到重要作用。”曲靖市纪委监委有关负责人说。(中国纪检监察报记者 李伟 通讯员 程煜 梅思联)

  来源:中国纪检监察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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